昨天,我看了《援越抗美中的沙家浜儿女》一书中由高根元、张雪元、夏炳元三位援越抗美老兵口述,67师师部“标图员”刘来瑜整理的战斗故事《活捉汤姆斯》,看后对我触动很大,让我浮想联翩!
文中是这样叙述的:1966年2月至10月,我们在越南执行机动防空作战任务,当时,张雪元是指挥连炊事班长,高根元、夏炳元是该连的汽车驾驶员,7月7日上午10点开始,9批25架美军F—105轰炸机窜到“孙寨”,轰炸铁路、桥梁,被我们设伏的高炮部队等个正着,阵地上顿时枪炮齐鸣,激战从上午一直打到下午二点半,5架敌机被击落,其中一架敌机冒起了大火,敌飞行员只得跳伞逃命。
当时,我们驾驶班正在等待任务,炊事班也在休息,听见对空激战,我们忍不住向天空张望起来,只見一顶淡黄色的降落伞正晃晃悠悠地向炊事班后面的树林里掉下去。“敌人跳伞了!敌人跳伞了!”我们兴奋得大叫起来,炊事班长张雪元一把抓过冲锋枪,第一个冲了出去。“抓飞贼去!抓飞贼去!”高根元、夏炳元和本连的十几名战士,一边提着冲锋枪冲出去,一边派人去连部汇报。
降落伞飘落的位置,离炊事班很近,但真要找到它,倒也不容易,因为越南的丛林,树木遮天,藤叶缠绕,杂草又多又高,钻进丛林,只觉得黑沉沉、阴森森的,但我们一点也不害怕,一行人握着枪,分两路向前搜索,大约进去了一百米,突然传来一阵“索、索、索”的声音,仔细一看,地上坐着一个人,黄头发,瘦高个子,身穿飞行服,正在摆弄着什么仪器,大概是正在呼叫同伴来救他。“就是他!”我们一边朝天鸣枪,一边用半生不熟的英语大声喊:“缴枪不杀!”、“不许动!”并一步一步围了上去。这个飞行员看见我们身穿越南军装,端着冲锋枪,喊着他似懂非懂的英语,知道不是民兵,不好对付,他很识相,马上扔掉手中的枪,乖乖地举起了双手。看见敌人举手投降的狼狈相,我们禁不住暗暗好笑,你看,美国人的投降姿势,好像都是一样的,标准划一,很可能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此时,张雪元同雷达站的一名战士,快步上前,一边一个,揪住了这个飞行员的胳膊,我们几个也一拥而上,揀起地上的手枪,拾起地上的座椅、降落伞等物品。
一看这只飞行员的座椅,非同一般,简直是个“百宝箱”,里面装有求生、自卫、觅食、打猎、钓鱼、通信、消毒、防病、防雨、防淹等东西,应急用品,应有尽有,大到自动充气救生艇、砍刀、斧头、收发报机、钓鱼用具,小到“植物”书、反光镜等,大概美国佬早就知道自己早点晚点要被打下来,准备这些,尷尬时好派派用场。而最让我们感兴趣的是缴获的那块用丝绸料做成的长方形的“求助书”,我们叫它“投降书”,上面印有13国文字,而且在上面最醒目的位置,用中文繁体、简化字、汉语拼音,分别写着63个字,大意是:“我是美国人,不会说中国话,请求把我送到安全、有食物并能把我送回美国的地方去,美国政府会大大的酬谢你们的!”看到这些东西,我们心里顿时泛起阵阵厌恶,他们的上司,为他们走上投降路,竟作出了如此周详的安排。
捉住了美军飞行员,连首长很高兴,出于优待俘虏的政策,当知道这个俘虏在跳伞时跌伤了腿,连长就叫卫 生员为他包扎一下,并把他抬到炊事班前面的空地上坐下来,炊事班长张雪元去盛了一碗米汤给他喝,他开始死活不肯喝,怕我们毒死他,后来炊事班长自己先喝了几口,再给他喝,这回他肯喝了,而且一口气把它喝光了。第二天早上,连长派人把这名俘虏押送到“安沛”,交给了有关部门,后来得知,这个空军飞行员叫汤姆斯,军銜是上尉。在这则战斗故事中,我们从美国士兵标准的投降姿势,一应俱全的救生设备,书写道地的“投降书”,不难找出美国佬在朝鲜战场和越南战场上,连吃败仗的真正原因:就拿越南战场来说吧,美军当时在武器装备上占有绝对的优势,他们使用了除原子弹以外的所有新式武器,他们的战斗机、轰炸机速度快,命中率高,巨型炸弹威力巨大,火箭弹、破坏弹、杀伤弹、子母弹、菠萝弹铺天盖地…在这场战争中,他们共投掷炸弹800多万吨,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投弹量的四倍,是朝鲜战场上投弹量的十二倍:面对这样的强敌,我们的对空火力大都是四十年代沿袭下来的37毫米口径的高射炮和14.5毫米口径的高射机枪,以及少量比较先进一点的“中高炮”,而工程兵防空,火力只有单管高射机枪。这样悬殊的武器装备,美国佬以为稳操胜券,但他们的如意祘盘打错了,他们不知道自己发动的是一场侵略别人的非正义战争,人心所背,众叛亲离,美军士兵是出于无奈,很不情愿为主子卖命,当炮灰,所以士气低落,战斗一打响,他们第一个想到的是怎样逃命?如何求生,而我们的战士,肩负着保家卫国,保卫世界和平的神圣使命,一不怕苦,二不怕死,英勇善战,勇往直前,打出国威,打出军威,打得美国佬焦头烂额,一直打到他们彻底失败而告终!
越南战场上这些铁的事实,再一次印证了毛主席的这一精辟结论:“美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也无可辨驳地证明了这样一个真理:“邪恶势力必败!正义之神必胜!”